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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2828九五至尊手机版文言和白话: 第四章 文言的功过

西游记: 第十七回 孙行者大闹黑风山 观世音收伏熊罴怪

文学和管历史学常识: 目录辞书

  9.1古今的变异
  我们翻看大型的四部目录或者大图书馆的古籍卡片,也许会有这样的印象:书名浩如烟海,想来必是历代典籍的总汇。如果这总汇的意思是,战国的著作加两汉的著作加魏晋南北朝的著作……,那就错了,因为我们现在有的全数古籍(公的、私的以及流到国外的),并不等于历代有过的典籍相加的总和。不只不相等,而且差得非常多。所谓差,不只是量,还有质。以下分项说说这种情况。

古籍编目工作中,无论何人,都会或多或少地遇到各种问题,比如对某个人名、室名别号、地名、年代、职官、藏书印等不了解,学海无涯,这很正常。尤其是从事该工作时间不长的人员,更会经常遇到此类问题,这时,就需要查索资料来解决问题。那么,应从何处入手查资料呢?下面就简单介绍一些图书馆古籍工作中的一些基本工具书或参考书。
古籍辞典 1、《简明古籍辞典》胡道静主编齐鲁书社
本书共收辞目1944条,主要介绍了古籍图书和古籍整理等一般知识,古籍图书的体例、古籍的分类和目录学知识等。是建国以来一部大型的书目解题着作。这部辞书简要介绍了现存中国古代主要典籍。对于从事中国古代文化学习和研究的读者来说,简明扼要,非常适用。
2、《中国古籍版刻辞典》瞿冕良编着齐鲁书社
本书收集了21500余条辞目,大体时间断限上溯唐代下及清代乾隆前后。主要内容涵盖以下四个方面:一是版刻名词。包括各种版本的名称、印刷用纸、款式、装帧,也包括一些专业用语,如朱丝栏、黑口、鱼尾等,从中可以窥见版刻的时代变迁。二是刻工。本书中收录了万余条关于刻工的辞目,主要记录他们所雕刻的图书。三是历代刻书家、抄书家。侧重于宋、元、明三代,也包括少数稀见的和有学术价值的书籍的刻印者和抄写者。四是版本书目。收录了部分版本方面的专着、书目、题跋,并简介其内容和使用价值。另外,本辞典的资料来源既有原本或影音本,也有各种参考工具书,书后附列了从清乾隆38年武英殿聚珍本到2005年部分版本方面的专着、书目共计248种,为研究我国古籍版刻的重要线索。
人名 1、《中国人名大辞典》
3、《中国文学家大辞典》(先秦汉魏晋南北朝卷、隋唐五代卷、宋代卷、辽金元卷、清代卷、近代卷)
4、《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上海古籍版 5、《宋代传记资料索引》
6、《元代传记资料索引》 7、《二十五史纪传人名索引》上海古籍版
8、《四十七种宋代传记综合引得》 9、《八十九种明代传记综合引得》
10、《三十二种清代传记综合引得》 1、《藏书纪事诗》
2、《辛亥以来藏书纪事诗》 4、《续藏书纪事诗》
1、《古籍宋元刊工姓名索引》 2、《明代刊工姓名索引》室名别号
1、《明人室名别称字号索引》 2、《清人室名别称字号索引》
3、《中国近现代人物名号大辞典》陈玉堂编着浙江古籍出版社 地名
1、《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 2、《中国历史地名大词典》广东教育
3、《中国历史地图集》职官 1、《中国古代职官大辞典》河南人民出版社
2、《中国历代官制大辞典》北京出版社 3、《宋代官制辞典》
5、《中国历代职官别名大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06 年
6、《清季重要职官表》、《清季新设职官表》年代
1、《中国历史纪年表》,上海人民出版社1976 年编辑、出版。
该表是《辞海》所附《中国历史纪年表》的修订本。由于出版较晚,吸收了新的研究成果,改正了他种纪年表的错误,内容简要,使用方便,是同类纪年表中较好的一部。末附按笔划编排的《年号索引》。
2、《中国史历日和中西历日对照表》
有时某些具体纪年的年末已经跨入公元纪年的次年,标注公元纪年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注意。此时可查该书。
3、《二十史朔闰表》 此书可查月朔。 4、《中西回史历日》
5、《中国、日本、朝鲜、越南四国历史年代对照表》山西省图书馆编 藏书印
1、《中国藏书家印鉴》上海书店
2、《明清着名藏书家·藏书印》北京图书馆出版社
3、《日本藏书印鉴》北京图书馆出版社 4、《藏书纪事诗》古籍书目
查考先秦至清代着述,了解历代图书的存佚情况,可以利用正史和《通志》、《文献通考》中的艺文志或经籍志,以及历代其它官私书目。
1、史志目录
正史中的艺文志、经籍志是根据当时政府藏书并参考了其它官私书目而编成的综合性书目,又叫史志书目。
《隋书·经籍志》四卷 《新唐书·艺文志》四卷 《明史·艺文志》四卷
《清史稿·艺文志》四卷
《汉书·艺文志》至《宋史·艺文志》都是古今典籍一并收录,《明史·艺文志》、《清史稿·艺文志》则只记当代人的着述。
《汉书·艺文志》依据刘歆《七略》,有叙有论,对于学术思想的演变有所揭示,《隋书·经籍志》仿其体例且有所补阙,历来受到人们的重视,而其它史志书目在“辨章学术,考镜源流”方面都没有下功夫,遂使学术源流多不可考。
《汉书·艺文志》沿袭《七略》分六艺、诸子、诗赋、兵书、术数、方技六略,是我国古代图书分类六分法的代表作;《隋书·经籍志》则在史志目录中首次按照经、史、子、集四部分类。
二十四史中的一些史书没有《艺文志》或《经籍志》,有的即使有,收编也不甚完备,为此,后代有不少学者撰写补志,如姚振宗《汉书艺文志拾补》、《隋书经籍志考证》等等,都是极精密的好书,值得注意。
开明书店所辑《二十五史补编》是专收史书的补表、补志的丛书,其中共收录三十二种艺文经籍补志,这是阅读和研究史志书目极其重要的参考资料。这三十二种书目是:
王应麟。 姚振宗。 姚振宗。 孙德谦。 刘光蕡。 钱大昭。 侯康。 顾怀三。
姚振宗。
《补后汉书艺文志》一卷《考》十卷,《补三国艺文志》四卷,《三国艺文志》四卷,《补晋书艺文志》四卷《补遗》一卷《附录》一卷《刊误》一卷,《补晋书艺文志》六卷,《补晋书艺文志》四卷,《补晋书经籍志》四卷,《补晋书艺文志》四卷,黄逢元。
《补宋书艺文志》一卷,聂崇岐。 《补南齐书艺文志》四卷,陈述。
《隋书经籍志补》二卷,张鹏一。 章宗源。
《隋书经籍志考证》五十二卷首一卷,《补南北史艺文志》三卷,徐崇。
顾怀三。 黄虞稷、倪灿撰,卢文弨录。 王仁俊。 缪荃孙。 王仁俊。
《补辽史艺文志》一卷,黄任恒。 钱大昕。 倪灿撰,卢文弨录。 金门诏。
2、历代官私书目
宋代的《崇文总目》、《中兴馆阁书目》、《中兴馆阁续书目》、《宋国史艺文志》明代《文渊阁书目》、《内阁藏书目录》
宋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 清黄虞稷《千顷堂书目》 孙殿起《贩书偶记》二十卷
(收录的绝大部分是有清一代的着述,兼及辛亥革命以后迄于抗战以前有关古代文化的着作。凡见于《四库全书》的一律不收,如有收录者必卷数、版本有异,故一向被看成是《四库全书总目》的续编,只是没有提要而已;第二,非单刻本不录,间或有在丛书中者,必定是初刻单行本;而《四库全书》以后新出书,本来就是单刻本居多,故又可与上海图书馆所编《中国丛书综录》配合看,对查找现存古籍甚有帮助。《贩书偶记》还收录一部分《四库全书》失收的明代人的着作,如卷六《诏令奏议类》下有:“《张文忠公奏对稿》二卷,明张居正撰,李卓吾评选,无刻书年月,约天启间刊。”此书不仅《四库》不收,其它各种书目亦未见着录,当为研究张居正、李贽的政治思想的重要材料之一。)
《贩书偶记续编》,为孙殿起遗稿,所收书有七、八千种。 《中国丛书综录》
以来最精善最完备的丛书目录,可以说我国古代书籍的极大部分都可由此查到;有些书原来就没有单刻本,或者原刻单行本已佚而只有丛书本,更是非查《综录》不可。
《通志》、《续通志》、《清朝通志》中的艺文志,《文献通考》、《续文献通考》、《清朝文献通考》、《清朝续文献通考》中的经籍考,是根据历代官私书目、其中包括上述史志书目而编成。其中《文献通考·经籍考》是最为常用的一种。
3、专题书目 《中国农学书录》(王毓瑚编,中华书局1958
年出版,农业出版社1964 年修订本)
《中国医籍考》(日本丹波元胤撰,人民卫生出版社1956 年出版)
《宋以前医籍考》(日本冈西为人撰,人民卫生出版社1958 年出版)
4、方志 朱士嘉编《中国地方志综录》(商务印书馆1935 年初版1958
年增订重印) 张国淦编着《中国古方志考》中华书局1962 年出版
洪焕椿编着《浙江地方志考录》科学出版社1958 年出版
上海师院图书馆编印《上海方志资料考录》, 上海图书馆1964
年编印的馆藏建国前《上海地方资料中文书名目录》,以及其他图书馆编印的大量方志目录,是供我们查考方志的重要工具书。
5、版本书目
自古以来,无论宫廷官府还是私人,都有收藏古籍善本的优良传统。历代藏书家穷搜珍籍,手自编目、题跋、校勘,甚或抄写、刻印,以广流传,对于保存文化,厥功甚伟,产生了一大批记录古籍版本的书目,这些书目包含有解题书目、知见书目和题跋鉴赏书目等多种形式,无论哪一种形式,都在不同程度上对记录所见、所藏古籍善本的版本信息起到了重要作用,都有助于版本学的研究,也有助于解决版本方面问题。因此,古籍工作离不开这些版本书目。
《郡斋读书志》 《汲古阁珍藏秘本书目》 《述古堂书目》
《爱日精庐藏书志》三十六卷、《续志》四卷
《天禄琳琅书目》十卷、《后编》二十卷
《士礼居题跋记》、《荛圃藏书题识》等《思适斋题跋》等《拜经楼藏书题跋记》五卷
《楹书隅录》五卷、《续编》四卷 《善本书室藏书志》
《万卷精华楼藏书记》一百四十六卷 《郑堂读书记》《滂喜斋藏书记》三卷
《开有益斋读书志》六卷《续志》一卷
《艺风藏书记》八卷、《续记》八卷、《再续记》一卷 《宋元旧本经眼录》
《藏园群书题记》 《涵芬楼烬余书录》 《日本访书志》十六卷《补》一卷
《经籍访古志》六卷《补遗》一卷 《宋版书叙录》
《四库全书总目》,可以了解书的版刻、源流、文字异同、着述体例、内容得失和作者生平等等。
《四库未收书目提要》《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补正》《四库提要辨证》《四库简明目录标注》
(撰于咸丰时,中华书局1959
年出增订本,题为《增订四库简明目录标注》。是书对《四库简明目录》着录的书籍加以批注,标明撰者、卷数和各种版本,并将王懿荣、孙诒让、黄绍箕诸家有关版的批注,逐条移录于各书之后的附录中,它和莫友芝的《郘亭知见传本书目》是两部版本目录学的重要工具书。)
《书目答问补正》
旧的读书志、藏书志、善本书目,仅能供研讨图书版本时作参考,对今天要查阅利用善本书则意义不大,因为那里提及的书往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或则已经佚失;而传世者又多半已入各公家图书馆,少量流散于私人,亦辗转易手。我们要查阅善本书,主要得查近代以来各大中型图书馆的藏书目录,例如:
《北京图书馆古籍善本书目》《浙江图书馆古籍善本书目》
《北京大学图书馆藏古籍善本书目》《上海图书馆善本书目》,1957 年版;
《复旦大学图书馆善本书目》、《补编》 古籍书影、图录
1、《珍稀古籍书影丛刊》目录 北京图书馆出版社
《盋山书影》《涉园所见宋版书影》
《嘉业堂善本书影》《留真谱》《访书馀录》《明代版本图录初编》《清代版本图录》《清代版刻一隅》《四部丛刊》
《古逸丛书》 《古逸丛书三编》 《中国国家图书馆古籍珍品图录》
《北京大学图书馆藏善本书录》 附录 《日本藏汉籍善本书志书目集成》六种
北京图书馆出版社
本《集成》共收录一百年来中日两国学者编撰的日本公私图书机构所藏汉籍善本的书志、书目等专门着作八种。全面反映了一千多年我国古籍流传于日本列岛的总体情况,并详细介绍了每种书的刊印、行款卷数、名家题校及着者、藏书者的相关内容。
本《集成》为今人了解和研究中国古籍及其流传日本的历史和现状,进而研究中日文化交流史提供了必要的参考文献。最后一册附《书名笔画、拼音索引》,便于逐书检索。
总目 第一册 《经籍访古志》六卷《补遗》一卷澁江全善、森立之 第二册
《书舶庸谭》九卷 董康 第三册 《古文旧书考》四卷岛田翰 第四~八册
《静嘉堂秘籍志》五十卷何田罴 第九~十册 《日本访书志》十六卷《补遗》一卷
杨守敬 《日本国见在书目录》藤原佐世 《宋元版书目题跋辑刊》二十八种
北京图书馆出版社
本《辑刊》共收录清代及民国时期着名藏书家、文献学家编撰的有关宋元版书籍的目录、题跋、通考等专门着作二十八种,内容涉及宋元版书的刊印、行款、字体、存佚、名家题校及收藏者等情况,对今人研究和鉴赏宋元版古籍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由于该类着作大多流传不广,且多存于丛书之中,颇不便于利用。此《辑刊》辑合出版,按照目录、题跋、通考依次编排。末一册附《书名索引》,极易检索。
总 目 第一册 《汲古阁珍藏秘本书目》一卷毛扆
《季沧苇藏书目•延令宋板书目》钱曾 《求古居宋本书目》一卷
附《考证》一卷黄丕烈 《宋元旧本书经眼录》三卷 附二卷徐乾学
《结一庐藏宋元本书目》一卷杨绍和
《丰顺丁氏持静斋宋元校抄本书目》一卷江标
《铁琴铜剑楼藏宋元本书目》四卷汪士钟 《滂喜斋宋元本书目》一卷
《上善堂宋元精抄旧抄书目》一卷李盛铎 《好古堂收藏宋元板书目》江标 第三册
《百宋一廛书录》黄丕烈 《寒云手写所藏宋本提要廿九种》袁克文
《经籍跋文》瞿中溶 《宋椠本考》岛田翰 《五代两宋监本考》王国维
《笺经室所见宋元书题跋》一卷 曹元忠 第四册 《福建板本志》佚名
《宋本考:蜀刻纪略》佚名 《两浙古刊本考》王国维
《广东宋元明经籍椠本纪略》黄慈博 书名索引
《中国历代书目题跋丛书》二十二种 上海古籍出版社 总 目 《百川书志》
周弘祖 《晁氏宝文堂书目》 徐〓撰 《赵定宇书目》毛晋撰
《澹生堂藏书约》孙庆增撰 《藏书绝句》曹溶 《古欢社约》丁雄飞撰
《藏书十约》叶德辉撰 《武林藏书录》郑元庆撰
《皕宋楼藏书源流考》钱谦益撰,潘景郑辑校 《鸣野山房书目》沈复粲撰
《虞山钱遵王藏书目录汇编》钱曾撰,瞿凤起编
《重辑渔洋书跋》马瀛撰,潘景郑校订 《旧山楼书目》赵宗建撰
《铁琴铜剑楼藏书题跋集录》瞿良士辑 《中国历代书目题跋丛书》第二辑 十二种
上海古籍出版社 总 目 《读书敏求记校证》 《天禄琳琅书目》
《天禄琳琅书目后编》 《思适斋书跋》 《拜经楼藏书题跋记》
《滂喜斋藏书记》 《宝礼堂宋本书录》 《卷盦书跋》 《着砚楼书跋》
《宋元明清书目题跋丛刊》总目录 中华书局
《宋元明清书目题跋丛刊》,中华书局编辑部编,中华书局2006 年8
月出版。《丛刊》分四卷十九册,“宋代卷”十种,“元代卷”三种,“明代卷”四十七种,“清代卷”三十五种。末册《日本访书志》附有《经籍访古志》、《古文旧书考》两种日本人的着作。
丛刊一 宋代卷第一册 《崇文总目》五卷《补遗》一卷、《附录》一卷
《崇文总目辑释补正》四卷 《秘书省续编到四库阙书目》二卷
《中兴馆阁书目辑考》五卷 《中兴馆阁续书目辑考》一卷 《遂初堂书目》一卷
《直斋书录解题》二十二卷 丛刊二 宋代卷第二册
《袁本昭德先生郡斋读书志》四卷、《附志》一卷、《后志》二卷、《考异》一卷
《艺芸书舍本郡斋读书志》二十卷 《衢本郡斋读书志》二十卷、《附志》二卷
丛刊三 元代卷全一册 《元西湖书院重整书目》一卷 《录鬼簿》二卷
《文献通考·经籍考》七十六卷 丛刊四 明代卷第一册 《文渊阁书目》二十卷
《秘阁书目》 《内阁藏书目录》八卷 《行人司重刻书目》
《南廱志经籍考》二卷 《明太学经籍志》 《濮阳蒲汀李先生家藏目录》
《四明天一阁藏书目录》 《万卷堂书目》四卷 《晁氏宝文堂书目》三卷
《百川书志》二十卷 《赵定宇书目》 《脉望馆书目》 丛刊五 明代卷第二册
《世善堂藏书目录》二卷 《玄赏斋书目》八卷 《江阴李氏得月楼书目摘录》
《澹生堂藏书目》十四卷 《徐氏家藏书目》七卷 《笠泽堂书目》
《续文献通考·经籍考》十二卷 《国史经籍志》六卷 《浙江通志·艺文志》三卷
丛刊六 明代卷第三册 《蜀中广记·着作记》十卷 《杭州府志·书籍目》一卷
《古今书刻》二卷 《内板经书纪略》一卷 《建阳县志·书坊书目》
《汲古阁校刻书目》一卷、《补遗》一卷、《刻板存亡考》一卷
《少室山房笔丛·四部正讹》三卷 《南濠居士文跋》四卷 《读书后》八卷
《重编红雨楼题跋》二卷 《隐湖题跋》二卷 《授经图义例》二十卷
《医藏书目》 《录鬼簿续编》一卷 《太和正音谱·群英所编杂剧》
《南词叙录》一卷 《旧编南九宫目录》一卷 《曲品》二卷
《金陵梵刹志·南藏目录》一卷 《大明三藏圣教北藏目录》四卷
《藏逸经书》一卷 《道藏经目录》四卷 《道藏阙经目录》二卷
《道藏目录详注》四卷 附:《续道藏目录》 丛刊七 清代卷第一册
《皕宋楼藏书志》卷一至卷六六 丛刊八 清代卷第二册
《皕宋楼藏书志》卷六七至卷一二○、《续志》四卷 丛刊九 清代卷第三册
《仪顾堂题跋》十六卷、《续跋》十六卷 《善本书室藏书志》四十卷 丛刊十
清代卷第四册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二十四卷
《楹书隅录初编》五卷、《续编》四卷 《滂喜斋藏书记》三卷 丛刊十一
清代卷第五册 《钱遵王读书敏求记校证》四卷
《爱日精庐藏书志》三十六卷、《续志》四卷 丛刊十二 清代卷第六册
《抱经楼藏书志》六十四卷 丛刊十三 清代卷第七册 黄丕烈书目题跋七种
《荛圃藏书题识》十卷附《补遗》 《荛圃刻书题识》一卷附《补遗》
《荛圃藏书题识续录》四卷《杂着》一卷 《荛圃藏书题识再续录》三卷
《士礼居藏书题跋补录》 《百宋一廛赋注》 《百宋一廛书录》一卷
顾广圻书目题跋三种 《思适斋集》十八卷 《思适斋书跋》四卷附《补遗》
《思适斋集补遗》二卷 丛刊十四 清代卷第八册 《开有益斋读书志》六卷
附:《金石文字记》一卷、《续志》一卷
《艺风藏书记》八卷、《续记》八卷、《再续记》一卷 丛刊十五 清代卷第九册
《郑堂读书记》七十一卷 《郑堂读书记补逸》三十卷 丛刊十六 清代卷第十册
《万卷精华楼藏书记》一百四十六卷 丛刊十七 清代卷第十一册
《天禄琳琅书目》十卷 《天禄琳琅书目后编》二十卷 《绛云楼题跋》一卷
《绣谷亭熏习录》三卷 《拜经楼藏书题跋记》五卷 丛刊十八 清代卷第十二册
《玉函山房藏书簿录》二十五卷 丛刊十九 清代卷第十三册
《日本访书志》十六卷 《日本访书志补》一卷 附:
《经籍访古志》六卷《补遗》一卷 《古文旧书考》四卷 附:《访馀录》一卷

【目录学】研究书目的编制、利用并使其在科学文化事业中有效地发挥作用的学问。我国古代很早就有人注意到目录学的作用,西汉时,刘向、刘歆父子就撰有《别录》《七略》等书,以后历代均有专著。南宋郑樵有《通志·校雠略》,至清代,章学诚著成《校雠通义》,更总结了目录学的丰富经验。反映我国古代著述的规模最大、最全的目录是《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和《四库全书简明目录》。

  9.1.1存佚
  古物保存不容易,因为有多种原因使它毁坏以至消亡。以建筑为例,阿房宫、铜雀台等不用说了,近的如畅春园,已经没有痕迹,圆明园有痕迹,但少得可怜。与这类建筑相比,书籍还是幸运的,经过历代的天灾人祸,就总的说,只是减少而没有消亡。不过就个别的说,消亡的就太多了。过去人常说,十不存一,这像是夸大,其实,如果这是指中古(开始有刻本)以前,那就不是夸大,而是缩小了。中古以前,记录我国书籍情况的最重要的书是《汉书·艺文志》和《隋书·经籍志》,我们看看就可以知道,前者记录的,两汉之际还有,后者记录的,唐朝初年大部分还有(因为兼记录梁、陈、齐、周四朝),可是现在怎么样?尤其《汉书·艺文志》著录的,绝大部分没有了。中古以前,书籍更难于保存,有多种原因。一是都要手抄,种数不多,尤其声名差的,抄的人很少,常常成为孤本,很容易灭绝。二是时间长了,存储的条件差,会渐渐由损伤残缺而灭绝。三是经过多次天灾和战乱,每次都闯过,成为幸存者,很不容易。四是统治者有计划地大批焚毁,如秦始皇焚书,梁元帝江陵失陷烧图书十四万卷,隋朝烧谶纬书,都是。五是存储的人不能代代是读书种子,有些很有价值的书不受重视,糊里糊涂地扔掉了。中古以后,有了刻本,因为数量多了,情况好一些。可是又有了新的难于流传的因素,是刻书容易,难免收不胜收,有些书未必没有可取之点,只是因为得不到重视,日久天长,甚至时间不长,也就销声匿迹了。如郑振铎是用力搜集清人文集的,他在所著《劫中得书记》中说曾得八百多种,但有不少汉学家的文集还是找不到。清代尚且这样,上推到宋元明就更不用说了。因此,我们谈到文言典籍,就所能有的全数说,如果用加法表示,应该是:战国著作的残余加两汉著作的残余加魏晋南北朝著作的残余……总之,与曾经存世的相比,只是星星点点罢了。

【经史子集】我国古代图书分类,始于晋荀勗(xu)。经,指儒家经典;史,指各种体裁的史学著作;子,指先秦诸子百家的著作及政治、哲学、医学等著作;集,泛指诗词文赋专集等著作。

  9.1.2真伪
  上面第9.1节曾说,现存文言典籍的情况,还有质的问题。所谓质有问题,是现在有的,其中一些不是原装,甚至是冒牌,因而不能有一个算一个。简单说是有些书不真或不全真。《孟子·尽心下》说:“尽信书则不如无书,吾于《武成》,取二三策而已矣。”这是说,武王伐纣,他以为殷人应该不抵抗,《武成》篇说战争很激烈,所记不实。王充《论衡》有《书虚篇》,说“世间传书诸子之语,多欲立奇造异”,所以不可信。所记不实,不可信,是所写与事实有出入,几乎可以说一切著作都难免。这里说的不真是另外一回事,是张三作的硬说是李四作的。这绝大多数是后代人的作品冒充前代人的作品,通称为作伪,所作为伪书。书的真伪问题,尤其古代的,很复杂,因为年代远,本身模糊,文献不足,参与争论的人见仁见智,常常是难于取得定论。最典型的例是《尚书》,由汉朝起就有今古文之争,一直争到清朝,阎若璩作了《尚书古文疏证》,辨析细,证据多,古文部分不真才像是成为定论,可是其后,《尚书》还是整体地被人奉为经典。还不只《尚书》,唐宋以来,辨伪风气越来越盛,由明胡应麟《四部正讹》、清姚际恒《古今伪书考》到近人顾颉刚等编的《古史辨》,等等,提疑点,找矛盾,几乎一切早期的典籍都入了网罗,出现了漏洞。漏洞有大的,是全不真,如《竹书纪年》(原为战国时魏国史书,晋初出土,佚,宋以后人伪作)和《杂事秘辛》(明杨慎假托汉人作);有小的,是部分不真,如《庄子》杂篇《让王》《盗跖》等四篇,一般承认是伪作,《韩非子》前两篇《初见秦》和《存韩》也是这样,一般认为不是韩非所作。还有一种情况,是书的内容颇有可取,只是究竟为何人所伪托,却不能十分清楚,如《列子》(旧题列御寇撰)和《西京杂记》(一说刘歆作)就是这样。此外,还有阴错阳差的情况,如郦道元为《水经》作注,引书很多,有时述明出处,也常常不提出处,后代人读《水经注》,碰到是引文而不述明出处的,如大家都熟悉的《三峡》(引自盛弘之《荆州记》),就以为一定是作者的手笔,其实不是,这不是作者有意作伪,而是疏忽。另一种阴错阳差是张冠李戴,如欧阳修的词集(书名不一)里收了一些冯延巳《阳春集》里的作品,这不是盗窃,是后代编书人疏忽。作伪,一般是在先秦、两汉下功夫,因为书以古为贵。但也有较晚的,如《南渡录》假托南宋初年的辛弃疾,《心史》假托南宋末年的郑思肖就是。读文言典籍,真伪问题非常复杂,确定真伪不容易,确定为伪作以后,评定其史料价值也不很容易,这牵涉到辨伪的专业知识,不宜于多说。这里只是想说明,就是我们所能见到的文言典籍的一点点残余,由货真价实方面要求,还不能不打些折扣。

【类书】辑录汇集资料,以利寻检、引用的一种古典文献工具书。其体例有集录各科资料于一书的综合类和专收一门资料的专科类两种。编辑方式,一般分类编排,也有按韵、按字分次编排的。现存著名的类书有:唐代的《艺文类聚》《初学记》,宋代的《太平御览》《册府元龟》,明代的《永乐大典》,清代的《古今图书集成》。其价值:一为保存我国古代大量的接近原作的珍贵资料,以供校勘典籍、检索诗词文句、查检典故成语出处之用;二为研究者直接提供了专题研究的资料。

  9.1.3正变
  正,指著作的本来面目;变,指著作或多或少有了改动,不是本来面目。以《论语》为例,战国时期曾经定稿,其后历代受到尊重,抄,刻,读,研究,应该说是受到稀有的爱护,可是汉人传授,不同的家数,字句不尽相同,可证是有了改动;并且,如《乡党》篇的“色斯举矣”,意义不明,有人推断“色”是错字,更可证今传本已经不是本来面目。保存最完好的尚且如此,其他就可想而知,几乎可以说,时间不很近的著作,世间流通的,没有一种是定稿时的本来面目。其实,就是相当近的,如《聊斋志异》,作者蒲松龄曾有定稿的手写本(只发现半部),与青柯亭刻本对勘,文字不尽同,这显然是刻书人作了改动。能够维持本来面目的大概只有稿本(现在有影印办法,不难看到)和作者自刻本,可惜为数不多。传世本不能维持本来面目,情况可以分为两类:一是残缺,二是改动。原因也可以相应地分为两类。残缺是来自各种变故,上面第9.1.1节曾经谈到。改动的情况比较复杂。一种是想恢复本来面目的改,就是校勘。因校勘而改,有可能改对了,但也有可能改错了。一种是传抄的改。有刻本以前的著作,靠抄写流传。抄,低手可能略识之无,最容易认亥为豕,因而不能不错;高手有高手的毛病,有时会随己意修改,甚至化繁为简。其结果是传抄次数越多,距离本来面目越远。有了刻印办法,情况会好一些,但一再翻刻,也会出现校勘和传抄那样的问题(明朝人刻书常常任意删改),因而也就难于保存本来面目。
  变动大小,一般说是由时间和书的性质决定。就时间说,是越古越厉害,有了刻本以后,尤其到明清,情况就好多了。就书的性质说,是声名小的比较厉害,地位高的,如正史、大名家的文集之类,情况就好得多。至于变动的情况,那是五花八门,一言难尽(详见有些目录的解题)。这里想由重到轻,举一点点例。一种是“辑佚”。原书早已散失,可是其他书,如《文选》注和《太平御览》之类,常常引用它的语句,于是可以把这些都搜集来,编在一起,成为同名的一本书。清朝人喜欢做这个工作,如马国翰有《玉函山房辑佚书》,收书六七百种之多,都是这样拼凑的。当然,这样辑成的书只是名同,与原书的实况是距离很远的。一种是“残缺”。这是原书还有,只是不全了。先秦两汉著作,这种情况很多,如《管子》原为八十六篇,今传本缺十篇;应劭《风俗通义》原为三十篇,今传本只剩十篇。再一种为“错乱”。如《老子》,1973年在长沙马王堆三号汉墓发现的帛书本是德篇在前,道篇在后,今传本却颠倒过来;杨衒之《洛阳伽蓝记》,原来有正文有子注,后人连写,把两者混在一起,累得不少人在分辨,上费力量。还有一种是“改字”。改的幅度有大有小,这里只说小的,如《论语·学而》“贫而乐道,富而好礼”,旧抄卷子本有“道”字,今传本没有,可见是经过改动(多半是漏抄);陶渊明《桃花源记》“欣然规往”,有的本子“规”作“亲”,意思不对,显然也是改动过的。还有一种特殊的改字是避讳,如唐高宗名李治,“治乱”要改为“理乱”,清康熙皇帝名玄烨,“玄鸟”要改为“元鸟”。此外,还有一种情况是“两歧”。如王之涣《出塞》,通行本作“黄河远上白云间”,《乐府诗集》本作“黄沙直上白云间”,南唐中主《摊破浣溪沙》中名句“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马令《南唐书》上句作“细雨梦回清漏永”,都是可此可彼;但原作只能是一种,可见也是有了改动。这种种情况都表示,我们读的文言典籍,虽然一般都标明作者,可是与作者原作总不能不有或大或小的差异。

【太平御览】类书名。宋初李防等人奉宋太宗之命辑录。全书一千卷,分五十五部、四千五百五十八子目。引书浩博,达一千六百九十余种。引书较完整,多整篇整段抄录,并注明出处。

  9.2.1版本的形式
  书籍版本是一门复杂的学问,只有多看(看讲目录的书,看实物)多记才能了解个大概。这里只是想回答一个小问题:所谓文言典籍,都有什么样式的?可以由粗到细谈三个方面。先谈外形。外形也相当复杂,但可以按照时间的顺序,概括为三类:最早是“册”,中间是“卷”,靠后是“本”(用常识一本书的“本”的意义)。
  秦以前,文字大多是写在细长的竹片或木片上,称为简或策。把简竖着像横放的竹帘那样排在一起(右在前,左在后),靠上、靠下(或兼中间)用丝绳或皮条横着编起来或穿起来,展开可以读,读完可以由左向右卷起来,是册。表示册的单位是编或篇,后来也称为卷。如《孟子》七篇,每篇分上下,总数应该是十四卷。这样的书,我们想找来看看当然做不到了。但可以根据文献资料考见个大概。一种是远的,西晋初年汲郡人不(姓,音fōu)准盗战国魏王(一说襄王,一说安厘王)墓,发现竹书几十车,虽然已经散乱,推想都是这样编连的。一种是很近的,1975年12月,考古工作者在湖北云梦县睡虎地发掘战国到秦的墓葬十二座,在十一号墓里发现秦代竹简一千多支,合成《编年记》《语书》《秦律十八种》等十种法律书,竹简上中下有丝绳编系的痕迹,可证也是这样编连的。
  册很笨重,《庄子·天下》说:“惠施多方,其书五车。”而且容易散乱,《史记·孔子世家》说孔子读(易经》,曾经“韦编三绝”。所以在先秦时期就有用丝织品(帛书)写文字的办法。帛是横向很长的一幅。文字写在上面,不必再编连,可以径直卷起来,成为一卷。这样的卷,只有很少的见于出土文物,想看看实物是不容易了。但是可以大量地看到写在纸上的,那是清朝末年在敦煌石室发现的唐朝及其前后写的卷子(内容主要是佛经)。卷子一般是很长的,要把许多张不很长的纸粘连起来。写是由右端开始;左端连在一个细圆木轴上,以轴为中心,向右卷成一卷(或一轴),这样,开卷就可以按文章的顺序读下去。到现在,书大多还称为若干卷,就是实际已变而用的仍是旧名。
  卷轴也有不方便的地方,是想看一卷的尾部,必须把前面一长幅都展开。于是有人(可能是和尚)想出折叠的办法,就是不再卷,而是横着以四五寸为一段,左折右折地使长的纸成为长方形的一叠(像现在的书本),名为经折装或梵夹装。现在装裱碑帖拓片,大多还用这种形式。这样一改,想读一卷的末尾,就可以只展开尾部而前部不动。经折装有字的一面各页不连,纸背各页也不连,因而还可以展成有折的长幅。也许是为了加强整体性,有时用一幅整纸,左半粘在书本的上面,右半粘在书本的下面,形成完全同于现在的平装,就成为旋风装(意思是一页一页翻检很方便,像刮旋风一样)。此外还有蝴蝶装,形式同于现在的有些地图集,展开,左右两半连为一幅。以上这些属于“本”装的前期。其后到了过渡型,是包背装,一页分为前后两版,折叠,书背用纸或绫包裹,形式同于现在的精装。明朝是包背装和线装交替的明期,前期,尤其比较贵重的书仍旧用包背装,如《永乐大典》(这风气一直延续到清朝,如《四库全书》还是用包背装)。但是线装优点多,简便,坚固,因而木刻本的形式,明清时期,演变到最后,由线装独霸了。也就因此,我们提到古籍,想到的形象总是木刻、纸印、线订的长方形的本子。

【永乐大典】类书名。明代解缙等二千余人奉明成祖之命辑录。该书广泛搜集当时能见到的图书七八千种,辑成二万二千八百七十七卷,另凡例、目录六十卷,共装订一万一千零九十五册,约三亿七千万字,是我国古代最大的一部类书。

  9.2.2各种版本
  这里想谈的是“多种”刻本都有什么样的版本。限定刻本,是因为:一是册和卷没有版本问题;二是稿本、抄本的影印本数量很少;三是石印、铅印时代很近,关系不大。刻本(或称刊本),作为版本,由于刻印方面的各类特点,名称很多。例如着眼于时代的不同,有宋刻本,元刻本,明刻本,清刻本。宋元刻本名贵,难得,有人照原本再刻,于是又分为原刻本和翻刻本。刻书有公私。公的,如明有南北监本,清有内府(主要是武英殿)本;各官署刻书也属于此类。公家财力雄厚,人才多,一般说,所刻质量比较高。与公刻相对,有私家刻的,称家刻本或家塾本,一般说也是好的;坊刻本也属于此类。专着眼于质量高低,有精刻本、坊刻本(或称通行本)的分别。精刻本不只刻得好、印得好,有的还经过有名学者校勘;坊指一般书铺,质量当然就差了。讲版本,有时还着眼于开本的大小,开本小得多的称巾箱本(也称袖珍本)。着眼于字形的大小,分为大字本和小字本。着眼于字的颜色(绝大多数是黑色),还有少数朱印本、蓝印本和三四种颜色的套印本。字一般是刻在木板上,武英殿有一些书是用木活字印的,称聚珍本。刻板印书,有的印数多,分先印后印,先印的清楚,称初印本,后印的模糊,称后印本。此外,还有少数,字由作者自写(如郑燮《板桥集》)或由名书家写(如王士禛《渔洋山人精华录》是林佶写的),然后刻印,称写刻本,性质同于精刻本。时代早的刻本和精刻本等比较难得的,统称善本,其他是通行本。版本还有更细的分别,如汲古阁本(毛晋所刻)、湖北局本、《古逸丛书》本(黎庶昌所刻)等,那已经超出样式的范围,可以不谈。

【古今图书集成】类书名。清代康熙年间陈梦雷等原辑,初名《古今图书汇编》,康熙改为今名。雍正初年蒋廷锡等人奉命再编,四年完成,共一万卷,目录四十卷,六千—百零九部,一亿六千万字。每部先列汇考,次列总论,有图表、列传、艺文、选句、纪事、杂录、外编等项,取材繁富,脉络清晰,是我国现存规模最大的类书。

  9.2.3不同版本
  这里想谈的是“一种”书都有什么样的版本。有很多书是只刻一次的,那大多是因为作者声名不很大,所作不怎么受人重视。相反,作者(有些早期的著作不知作者)和所作都显赫,就几乎都刻过很多次。刻印次数多,不同的版本可能有高下的分别;想分辨高下,就不能不先弄清楚有什么版本。这当然是很难的,因为人的见闻有限,就算各种目录记载得相当丰富,遍看各种目录总是很费力的,何况丰富并不等于没有遗漏。还有,即使能够知道都有哪些版本,其中多数可能已经散失,或者是收藏在某处的善本,看到也很不容易。因此,所谓一种书的各种版本,对于一般读者来说,要求的只是了解一些既能看到又比较流行的,以及哪一种好些,哪一种差些。这也有范围大小的分别。范围大的是一种“著作”的不同版本。如陶渊明的诗文,通行的版本有影宋刊苏(轼)写大字本、影刊南宋汤汉注本、影刊曾集编本、焦竑刊本、李公焕笺注本、何孟春集注本、吴瞻泰汇注本、陶澍注本等,其中陶澍注本时代靠后,内容当然较为丰富。又如杜甫诗,历代各种刻本几乎多到数不清,通行的有《四部丛刊》影印宋刊本、贵池刘氏覆宋本、钱谦益注本、玉勾草堂刻巾箱本、杨伦《杜诗镜铨》本、浦起龙《读杜心解》本、仇兆鳌《杜少陵集详注》本等,其中仇兆鳌详注本内容最丰富。范围小的是一种“书”的不同版本。如刘向《新序》,有铁华馆仿宋本、明经厂刻本、何良俊刻本、《四部丛刊》影印明刻本、《汉魏丛书》本等,其中《四部丛刊》本和《汉魏丛书》本都可用。又如章学诚《文史通义》,有原刻本、粤雅堂刻本、长沙坊刻本、成都志古堂刻本、余氏宝墨斋刻本、刘氏《章氏遗书》本等,其中原刻本和《章氏遗书》本都可用。此外,为了利于阅读和研讨,也要注意近年经过整理的新印本。新印本后出,是现代人所编,常常材料丰富,条理清楚,通俗易解,如余嘉锡《世说新语笺疏》、王利器《颜氏家训集解》、中华书局编《李清照集》之类就是这样。

【丛书】按一定的目的,在——个总名之下,将各种著作汇编于一体的——种集群式图书,叫丛书,又称丛刊、丛刻或汇刻等。形式有综合型、专门型两类。世界著名的古代大型综合性丛书,是清代乾隆年简编的《四库全书》,收编古籍达三干四百六十一种,其中有不少罕见的旧刻和旧钞本。丛书的作用:一是集中大量稀见难得的重要图书文献,对保存、流传、校勘古籍具有巨大意义;二是给人们治学以很大方便。

  9.3.1目录
  目录一名现在常用,人们多见的是指书之内的篇章节的名称;有时在书之外,指若干种书的各自的名称。这和古代的用法差不多,但有个小而相当重要的区别。例如西汉刘向校中秘书(皇家所藏)的时候,目是指书名,兼把书名和书的各种情况的说明写下来叫录,总称为目录。这书的说明,后代称为解题或提要,目录就只是书篇的名称了。名称很重要,比如到商店买物,如果没有名称,买卖双方就都没有办法,除非用手指指点点。书籍多到数不清,读书的人想知道都有什么书,自己需要的是哪些,以及怎么能找到,如果没有目录,那就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因此,就像到某地旅游必须有个游览图一样,想了解文言典籍的情况,就必须先具有一些旧典籍目录的知识。

【四库全书】我国古代最大的——部丛书。纪昀、陆锡熊等四千余人编,清代乾隆三十七年开馆纂修,经十年始成。共收图书三干五百零三种,七万九千三百三十七卷,约九亿九千七百万字。分经、史、子、集四部,故名四库。每部再分类、细目。内容极为广泛,对整理、保存古代文献有—定的作用。

  9.3.2前期后期
  书籍分类编目,有文献可考的,是从西汉后期刘向校中秘书开始。目录完成,汇为一编,就成为我国第一部目录书《别录》。《别录》把当时皇家藏书一万多卷分为六部三十八类:第一部“六艺”,包括《易》《诗》《书》等九类;第二部“诸子”,包括儒、道、阴阳等十类;第三部“诗赋”,包括赋、屈原等赋、陆贾等赋等五类;第四部“兵书”,包括兵权谋、兵形势、兵阴阳等四美;第五部“数术”,包括天文、历数、五行等六类;第六部“方技”,包括医经、经方、房中等四类;六部前有总序,合为七部。我国古今书籍编目分类,都是以书内容的性质为标准。但古籍所谓内容,与我们现在的看法不尽同,如第一部六艺,或说经书,是因为出自圣王,身分与众不同,才自成一部的。这个传统一直维持了两千多年,直到近年改用新的西化分类法才被打破。刘向死后,他儿子刘歆继承父业,把“别录”简化,编为《七略》,意思是存《别录》七部之略,分部是:辑略,六艺略,诸子略,诗赋略,兵书略,数术略,方技略。《别录》和《七略》都没有传下来,《汉书·艺文志》是抄《七略》的,所以就成为现存的我国第一部最有系统的目录。这七部(书目只是六部)分类法对后来影响很大,如宋王俭撰《七志》,梁阮孝绪撰《七录》,隋许善心撰《七林》,都是以七为部的总数。唐朝以前,也有分为甲、乙、丙、丁四部的,如西晋荀勖、东晋李充、宋殷淳等就是这样。不过这四部分类法与后期不尽同,因为甲乙丙丁并不表示书的性质。总之,前期分部是以七为主,或者向下游移,变为五或四,但没有定局。
  后期由唐初修史,编《隋书·经籍志》开始,改用经、史、子、集四部分类法:一是经部,包括《易》《书》《诗》等十类,二是史部,包括正史、古史、旧事等十三类,三是子部,包括儒、道、法等十四类,四是集部,包括《楚辞》、别集、总集三类,共四十类;四部之外附有道经和佛经。在中国目录学史上,这种四部分类法成为后期的标准,此后公的,如各正史艺文志等,私的,如《郡斋读书志》《直斋书录解题》等,大多是照用。后期目录书,内容最多、分类最细、势力最大的是清乾隆年间官修的(由纪昀整理定稿)《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其四部分类的情况是:一为经部,包括《易》《书》《诗》、礼、《春秋》《孝经》、五经总义、《四书》、乐、小学,共十类;二为史部,包括正史、编年、纪事本末、别史、杂史、诏令奏议、传记、史钞、载记、时令、地理、职官、政书、目录、史评,共十五类;三为子部,包括儒家、兵家、法家、农家、医家、天文算法、数术、艺术、谱录、杂家、类书、小说、释家、道家,共十四类;四为集部,包括《楚辞》、别集、总集、诗文评,共四类。四部相加,共为四十四类。有的类内容复杂,再分为小类,如经部礼类再分为《周礼》《仪礼》《礼记》、三礼通义、通礼、杂礼书,共六小类;史部地理类再分为总志、都会郡县、河渠、边防、山川、古迹、杂记、游记、外记,共九小类。大类小类相加,分类超过一百。我们想了解旧时代典籍的情况,翻阅目录,可以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的分类当作架子,然后对照着看其他各时代各种类型的目录,就可以事半功倍。

【四部丛刊】丛书名。近人张元济主编,分初编、续编、三编,共收书五百零四种。我国古代主要经史著作、诸子百家代表作、历朝著名学者文人的别集,大都辑入。全书按经、史、子、集四部排列,有较高的文献价值。

  9.3.3各种目录
  目录,已经散失的,如刘向《别录》、荀勖《晋中经簿》之类不算,存世的仍是数量很大,想了解个大概也不很容易。这里只能分类举一点点例。目录,尤其前期,绝大部分是公家的。这也难怪,因为书的绝大多数是在公家手里。公家目录主要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记皇家秘府所藏,《别录》、李充《晋元帝四部目录》、刘孝标《梁文德殿正御四部目录》、唐元行冲《群书四部录》、宋王尧臣《崇文总目》等都是;一类是史书艺文志,如《汉书·艺文志》《隋书·经籍志》《新唐书·艺文志》《宋史·艺文志》等都是。私家的目录,现存的由宋朝开始,如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尤袤《遂初堂书目》、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都是很有名的。宋以后,刻书盛行,私人藏书的越来越多,收藏量越来越大,私家目录如雨后春笋,简直数不胜数,如明范邦甸《天一阁书目》、黄虞稷《千顷堂书目》、清钱谦益《绛云楼书目》、徐乾学《传是楼书目》等都是很有名的。以上是一般的。还有各种性质的书目,如《出三藏集记》和《开元释教录》是佛经目录,《金石录》和《宝刻丛编》是金石目录,《宣和画谱》和《秘殿珠林》是艺术目录,《天禄琳琅书目》和《百宋一廛书目》是善本目录,等等。初学,想了解文言典籍的概况,能够找一两种讲目录的书看看,大有好处。

【四部备要】丛书名。中华书局自一九二四年起辑印,前后共出五集,收书三百三十六种,一万一千三百零五卷。选书以研究古籍常备、常见和带注的为主,有的采用清代学者整理过的本子。该书较《四部丛刊》实用,两书可互为补充。

  9.3.4目录的利用
  有关目录的知识,以博为好;至于利用,那就可以择要。所谓要,是不但内容丰富,而且能够为现代的读者引路。比如各史艺文志,尤其早期的,其中的许多书没有传下来,我们看它就用处不大。又如各种善本书目,其中的书即使没有散失,我们也难于找到,因而看它也用处不大。还有,有很多目录只列书名、版本等而没有解题,就不能起引路的作用。各种条件都计算在内,最合用的是《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二百卷),因为一,它时代近,所收的书,绝大多数还能找到;二,收书多,正式抄存和存目相加,超过一万种;三,每一种都有相当详的提要,介绍版本、作者、内容、流传等情况,并评论其得失;四,书有多种版本,中华书局影印本并有书名和作者的索引,便于检查。这部书介绍古籍,无论评论还是考证,都有精到之处(当然也难免失误,近人余嘉锡《四库提要辨证》曾指出一些),所以学文言,探索文言典籍,我们可以把这部书当作书名辞典使用。
  如果目的不是往深广方面探索,而只是想知道比较重要、比较通行的古籍都有哪些,以及某一种都有什么版本,那就可以参考张之洞(有人说是缪荃孙)编、范希曾补的《书目答问补正》。这部书收书两千多种,体例依照《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而略有变更,并收丛书和初学读本。优点是能够告诉读者,想读某一种书,可以找到什么版本,宜于用什么版本。
  所举版本都是通行的,容易找到的,所以实用。
  明清以来,有集多种书刻成丛书的风气,有些书,单行的难找,常常可以在丛书中找到。所以读古籍,最好能够熟悉丛书的情况。近年中华书局出版《中国丛书综录》三册,内容丰富,条理清楚,可以帮助读者了解:一,现存的还有哪些丛书,每一种都收了哪些书;二,某一书是否收入丛书,如果收了,收入哪些丛书;三,某一作者有什么著作收入丛书,以及收入哪些丛书。现存丛书几千种,所收之书若干万种,因而读古籍,有这部书作向导就方便多了。

【尔雅】我国最早的释问专著,也是世界上第一部成体系的词典。研究者认为,此书是西汉初年的学者们编辑周秦至汉诸书的旧文递相增益而成。全书计十九篇。累计各篇条目共二干零九十一条,释词语四千三百多个。书中采用的通用语词与专科语词既结合义分科的编注体系与方式,开创了我国百科词典的先例。它的丰富的词汇训释,是研究古代语言学的重要资料;它的释词方法、编辑体例,对后世训诂学的发展影响很大。

  9.4整理
  文言典籍,特别是早期的,文字简古,有的还有残缺、错乱的情况,因而不容易读。为了化难为易,历代都有人做整理的工作。整理过的比未经整理的易读,所以读古籍,最好能够知道整理的情况。这情况,有具体的,就是某一种书,都有什么人整理过,怎么整理的,现在想读,以哪一种本子为最好。显然,这样的具体情况是说不尽的。所以这里只想说说概括的,就是常用的整理方式。这有三种,是章句、校勘和注解。
  有新式标点符号以前,我国所有著作的文字都是连写。这读起来当然费力,有少数地方还会断不清。汉朝的经师用立于学官的各种经典作教材,为了弟子能够读得正确,就把文字分章断句,于是有了章句之学。例如《诗经》,今本《周南·关雎》后面写“关雎五章,章四句”,《召南·草虫》后面写“草虫三章,章七句”;《孟子》,今本第一篇标题是“梁惠王章句上(凡七章)”,第二篇标题是“公孙丑章句上(凡九章)”:这都是章句之学的痕迹。章句,看起来容易,其实不然。因为分章断句之前,必须能够正确理解。以断句为例,《论语·子罕》“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是传统的读法,近人杨树达《古书句读释例》举出许多证据,说“夫”字应该属上;《孟子·告子下》“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是传统的读法,近来有人怀疑,由句法方面看,“行”也许应该属上。
  断句有时不易,可见章句之学是不可轻视的。
  校勘一般是与注解同时进行,这里分开说是为了方便。这是随着文字传抄有误产生的。《吕氏春秋·察传》记载,卫国有人读史记(古史书名),说“晋师三豕涉河”,子夏听见,说“三豕”是“己亥”之误,这已经是校勘。到汉朝经师,校勘也成为专业。这风气一直延续到清朝,像卢文弨、王念孙、俞樾等还写了专书(《群书拾补》《读书杂志》《古书疑义举例》等)。对某一种书进行校勘,一方面要有广泛的材料,如不同版本,其他书的引文,本书上下文,有关的知识,等等,另一方面要有评判的能力;否则就很可能错。比较稳妥的办法是多举证,提看法,而不径自改动。不管怎样,我们总要承认,经过校勘的书,一般是比较容易读的。
  整理古籍,注解是最难最重要的工作,因为它牵涉的面最广,没有渊博的学识难于胜任。由汉代起,历朝都有这方面的专家以及这方面的名作,如郑玄的多种经书注,《史记》的三家注,《世说新语》的刘孝标注,《文选》的李善注,《资治通鉴》的胡三省注,以至《说文解字》的段玉裁注,等等。注解有各种名称,如注经名“传”,兼注经传名“疏”;此外还有“笺”“注”“解”“索隐”“正义”等。就来路说,注解有出于一人之手的,如《庄子》郭象注;出于一人之手而吸收前人注解的,是集解或集注,如朱熹《四书集注》。注有出于多人之手的,如《文选》有五臣注和六臣注。还有的书,前人注过后人再注的,如《楚辞》先有王逸注,后有洪兴祖补注。有的重要典籍,注本不只一种,如杜甫诗和韩愈文,注本都很多。由内容方面看,注解通常是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训诂,就是用浅易的词句解释古奥词句的意义,如果词句牵涉到古名物或古事古语,也要指明形制和出处;二是正音,就是用直音、反切等办法注明生僻字和变读字的读音;三是明义,就是阐明词句的微言大义;四是证事,就是引用其他史料来更详细地说明情况;五是校勘。古人作注解,常常因原书的性质不同而有所偏重,如《老子》王弼注着重明义,《三国志》裴松之注着重证事,《文选》李善注着重词句的来历。旧注当然都是用文言,而且,常常是现代读者会感到难解的,它却未必注。但从积极一面看,它总是给我们解决了大部分疑难,所以读文言典籍,一定要学会利用旧注。

【说文解字】简称“说文”,是我国第一部系统分析字形和考求字的本义的字典。东汉许慎撰,收字九千三百五十三个,重文(异体字)一千一百六十三个。首创了部首分类法,将一万零五百十六个字归入五百四十部。每字先解字义,再按六书说解形体构造,并注明读音。

【康熙字典】清代张五书、陈廷敬等编纂;在我国字书史上第一次正式使用“字典”为书名。成书于康熙五十五年。全书四十二卷,共收字四万七千零三十五个,一般少见的字,大都可以从中查到,是迄清为止我国规模最大的字书。

【辞源】我国第一部有现代意义的综合词典。陆尔奎、傅运森、蔡文森等主编,一九一五年出版正编,—九三一年出续编,一九三九年出合订本。此书突破我国旧辞书的传统,吸收现代辞书的优点,以语词为主,兼收百科;以常见为主,强调实用;结合书证,重在溯源。共收单字一万一千二百零四个,复词八万七千七百九十个,合计词目九万八千九百九十条。一九七九年出版的《辞源》(修订本)是一部阅读古籍用的工具书和古典文史研究者的参考书。

【辞海】现代大型综合性百科词典,舒新城等人主编,一九三六年中华书局出版。收单字一万三千九百五十五个,语词二万一千七百二十四条,百科词目五万零一百二十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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