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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名着最动人的6句话,一生至少要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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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批评:网络经济学多“速朽”

“流浪大师”沈巍其人:捡垃圾的哲学家,仍旧理想主义

这两天有位流浪汉道友突然火了,他便是网上疯传的“流浪大师沈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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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其人也,生在上海,80年代的大学生(彼时的中国大学尚未扩招,能够考取大学者均为人中龙凤),后跻身于体制当中,用今天的眼光来看,此君便是一位拥有上海户口的本地高学历公务员,可谓衣食不愁、受人敬仰,前途一片光明、不可限量。

9599九五至尊老品牌 ,「沈巍火了,沈巍是谁?」

不悲哀,不嘲笑,不怨天尤人,而只是理解。

然而,便是这么一位仁兄,却在其人生巅峰之际,突然选择放弃世俗生活,自愿成为一名大都市里的小流浪汉,时光荏苒、岁月更迭,这一浪便是26年。

沈巍火了。

——斯宾诺莎

时至今日,经民间好事者炒作,或出于嬉戏猎奇的心态,或出于随众围观的无聊,总之,沈君26年以来的都市隐居生活就这么被人群给突然打破了。一时间,无论各大门户网站、或是知名短视频网站,乃至各种早报晚报都市报,纷纷争相采访报道,更有甚者,直接组团在地铁站周边的酒店旅馆安营扎寨,随时待命,以便围追堵截,从而获取第一手的新鲜报道——以刷流量。

但你可能并不知道“沈巍”是谁。这个名字实在缺乏记忆点,跟所有在互联网上一夜爆火的人一样,与其说人火,不如说是身上的某个标签正中沸点。

沈巍选择二十多年流浪街头,拾捡垃圾来倡导环保理念。他畅快淋漓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是个独立而自由的灵魂;对世俗生活的不妥协,是一种弥足可贵的坚守。

或许,随着这一波的流量高峰过后,沈君便会渐渐淡出大众的视野,继续他的都市隐居生活,最后无人问津:沈君的故事以及他身上的道学精神会同这波流量一起消失在人们的记忆当中。等到风清云散,人们再回忆起来,便会不屑一顾地窃笑道:“啊!那个神经病流浪汉!”

让我们换一种更提神的介绍方式:

我们清晰地知道他跟我们是如此不同——尽管在每个人内心都可能从未相信过这种理想主义,但我们仍然被这样的人所吸引。

呜呼沈君!他人笑你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清。

“你最近,一定听说过那个捡垃圾的流浪大师吧?”

真正重视精神生活的人,每天都会反思一下自己,或者看看天空和云彩,留意街道和行人,或者和一棵树一朵花相对,这个时候你是自由的,或许很多年后,你能记住的就是这些瞬间。

自古贤圣求道心切者,均会说出或作出一些超出我等常人理解范围的事情来。遥想当年孔子问道于老子之后,茅舍顿开、拨云见日,于是大发感慨:“朝闻道,夕死可矣!”,为了求道,孔子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样的理想与气魄,真的很难被人所理解。

这两天,各大网红奔赴上海,只为了见沈巍一面。

他们都是真正热爱这个美好的世界,他们像哲学家一样思考世界,当尼采抱着鞭挞的战马痛哭而疯掉,当梵高用割掉的耳朵嘲笑这个世界。

高人的言行,吾人虽不能完全理解,却也能按照经教当中的义理进行分析,尽管“管中窥豹”,十不足一,究竟还是能够有所深入的。

小视频中,如果沈巍露了脸,瞬间便会收获数千粉丝,上万点赞。

在古希腊,有位哲学家把这种“自由”做到了极致,虽然被人误解和嘲笑,但本意不错,精神的洒脱、简朴的生活、率直的品行,也是每一个有追求的人应该具备的。他就是第欧根尼。

老子在《道德经》上说,“吾有三宝: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现在,就让我们以老子三宝为线索,一起来解读“流浪大师沈巍”身上那无法为人所理解的道学精神。

如果沈巍讲了“金句”,点赞会达10多万。

关于沈巍的评论

一、俭

而沈巍其人本身,在这个流量至上的社会里,并没有和他多来几张自拍重要。

上海一位穿着破烂且身上满是污垢、黑白头发打结的流浪汉沈巍火遍各大视频平台。因为经常蹲在地铁里和路灯下看《尚书》、《论语》等书籍,且说出来的话颇具文采与思辨性,他被一些人冠以“流浪大师”的称号。一周以来,他成为短视频平台上最具“人气”的“流量明星”。

沈巍每天流浪于都市街头,靠捡破烂为生,其实并非没有收入,他至今依旧挂名于某审计单位,领着每个月2000块钱的单位工资,存款十万。但是,他当初之所以被单位以“病退”为由辞退,却恰恰是因为他的生活过于节俭,

沈巍,51岁,上海人。

这个流浪汉火到什么程度?这几天,他周围随时随地围着上百个网红、微商蹭流量。据说,一个开宝马的女人,带了一支八人的团队来围着沈巍搞直播,她在附近的酒店订了三间房,血本下的不少。回报也比较可观,有人的说,拍了沈巍的视频,卖价五百一千的都有。

在接受某报社采访的时候,沈巍对此说道:

今年是他流浪捡垃圾的第26年。

还有人对沈巍说:“可以帮忙宣传宣传我的公司吗?”

“我在艰苦环境里长大,为了读书,从小就捡垃圾,橘子皮、碎玻璃,能卖钱的都捡,然后就去买书。小时候,因为捡垃圾经常被同学们笑话,我也很难为情。但那个时候我就很纳闷,怎么讨饭的人不做事情,反而都同情他。而我付出了劳动,反而被讥笑。最有趣的是,我捡的橘子皮有专门的人收,为什么还遭人笑话。直到现在我都没搞懂。

他不是没有钱,也不是没有学历和工作,他的“流浪”,完全自愿自发。

……

1986年,大学毕业后,我进入上海某区审计局。进单位的第一天,我走进卫生间,发现垃圾桶里扔了很多纸。我觉得可惜,有用的东西不该这样被浪费,所以就捡起来。从此以后,只要在办公大楼一天,我就捡有用的东西,比如报纸或者只印了一面的纸。但不捡可乐瓶之类的东西,我经济独立了,不需要再卖钱来花。就这样过了几年,直到有人投诉我在单位捡垃圾。那是1993年。他们认为我捡垃圾,脑子坏了。我生平第一次哭了起来,觉得很委屈。我捡垃圾不卖钱,而且给单位节约。怎么就成了这样?有人说,我是因为这个事受了刺激才捡垃圾。我一再和他们解释,捡垃圾是由我的理念和价值观决定的。我从小捡垃圾,但我并不以此为耻。这些年,我发自内心地就想为垃圾减量做点贡献。垃圾分类是源头治理,应该针对产垃圾的人。但在一个提倡垃圾分类的社会,我从小捡垃圾,反被嘲笑。”

他喜欢捡垃圾,因为看不惯浪费,是个身体力行的环保主义者。

以下是网上关于沈巍的若干评论。

进入现代社会以后,受西方工业文化的思维影响,我们老祖宗的节俭美德,反而成为一种“脑子坏了”的表现。

他还喜欢看书,平时的时间一半用来捡垃圾,一半用来看书。

杜骏飞

就传统文化来看,其实很多被现代社会认定为“垃圾”或“废弃物”的东西,却是实实在在的宝贝,比如说:橘子皮。

或许是因为爱读书想透彻了一些事,或许是常年流浪让他有了心得,总之,他的确能够在言辞中给人“惊喜”。

沈巍非有高深才学,也非极度贫穷,只是看上去其身份与才学有反差而已,为什么他能如此走红网络?是因为社会大众以讹传讹,还是因为人们渴求一个幻想的传奇?或者只是一群功利主义者在争相消费一个故事?

橘子皮,其实是一味常用中药,药用学名为“陈皮”或“青皮”——“陈”者,老旧之意,指的是成熟的橘子皮,《本草纲目》记曰:“苦能泄能燥,辛能散,温能和。其治百病,总是取其理气燥湿之功”;“青”者,指橘子的幼果或为成熟的果实,它们的果皮是青色的,《本草纲目》记曰:“治胸膈气逆,胁痛,小腹疝气,消乳肿,疏肝胆,泻肺气”。经过多年临床实践的经验总结,今天的中医教材普遍认为:陈皮理气,青皮破气,二者均为理气常用药,主要用于治疗由“气滞”所引起的胸腹疼痛等证候。

比如,他说:

表面上都是,但本质上都不是。一切悲剧的深处都有人欢喜,正如一切喜剧的深处都有人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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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三国,因为三国里面越是说有本事的人,越是杀人杀得越多的人。”

沈巍被摆进橱窗时,凡庸之辈可在一个读书人的潦倒中感到自我庆幸,叛逆期的青年可通过追捧一个“流浪大师”表达个性,而围观者可惬意地跟随“意见气候”以作自我认定……如此而已。

然而,正是这样一味常用中药,却被现代社会视作垃圾。究其原因,乃是因为工业社会的社会化大生产给人们带来了远远超出日常需要的商品,为了保持工业流水线的正常运作,就需要让全社会保持不间断的消费和废弃——所有商品的寿命越短越好,否则,你所有人肚子痛了都知道去拿随处可见的橘子皮泡水喝,那大批量生产的西医西药还怎么扫荡中国市场?

“骂小孩不好,不要骂,你批评嘛,骂跟批评有区别吧!”

也许,还有一点不那么引人注目:沈巍成为话题,实际上寄托了无数人潜意识里对这个非文化时代的抗议。

所以老子在三宝之后继续论述:“舍俭且广,舍后且先,死矣!”,这句话就是说,如果我们丢掉了老祖宗的节俭美德,开始搞大范围的铺张浪费,那就是死路一条!

“关注文化本身,别关注我本人。”

仅就生活观念而论,在沈巍的围观者中,也许没多少读书人。其实,如今在专业读书的同学们中,也少有心志澄明的读书人。而沈巍其人,言谈举止,还真是一个读书人。

不光是橘子皮,其实经由西方工业文化所带来的消费思维已经渗透到了我们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当中:一次性碗筷、一次性矿泉水瓶、一次性易拉罐……如此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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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在疯狂的追捧中,能神态自若地说:自己爱读书是真的,但学问还是不行。

着名画作《大碗岛的星期日》是由106000个铝制易拉罐组成后拍摄而成的图画,而这个数字则是美国每30秒消耗的易拉罐数量:

毕竟大家都没有见过一个本科毕业的人,坚持以捡垃圾为生26年。

这是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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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出的世界观,足以满足大众的猎奇心理。

沈巍曾说:读书人一辈子有个理想,最好的像诸葛亮一样,出将入相。如果做不到,就学杜甫,忧国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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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网红们竞相“消费”,盛况空前。

这话很正派,中国传统知识分子大多如此,经世致用,外儒内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这观念有什么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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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看到那些自带精致工业化流水线气质的网红脸,跟沈巍流浪汉挨在一起,有种强烈不适感。

其实,我认识的一些读书人也有类似的初心,像沈巍一样,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学富五车,可以为社会做一番贡献了,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主流弃若敝屣。

把画面放大之后,我们发现整幅画全是易拉罐

大家急着去骂网红们消费沈巍,于是端正看待“流浪26年”的人便凤毛麟角。

不同的是,沈巍沦落在街头,而更多的读书人潦倒在苟安里了。

因此,反观我们自己,中国平均每30秒又消费了多少个一次性碗筷、矿泉水瓶和易拉罐呢?而这些垃圾,又会给我们子孙后代造成多大的隐患?多年以后,当我们的子孙回忆起这个时代,回忆起他们的父辈,又会得出怎样的评价?

在我看来,沈巍能火不令人意外,他完全符合网络时代需要隔一阵子出现一个的草根反差人设;但他的火也有其独到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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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捡垃圾的沈巍和我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之间,究竟是谁的“脑子坏了”?

换做其他人捡垃圾26年,未必有他这样专业。

老猫在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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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流浪:他什么都知道」

说沈巍是“大师”,我都没弄懂他是哪方面的大师,有说他是“国学大师”的,这个称号说出去都臭街了,我觉得显然不符合沈巍的身份。还有人说他是“流浪大师”,大概是形容他算流浪汉里最有学问的吧。反正,不管是什么“大师”,有了这个名号就可以膜拜了。

废纸板被沈巍写满毛笔字以后,他才会拿去出售

因为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沈巍从小就捡垃圾卖钱。

于是,我们看到了乌泱泱的人群包围了沈巍,这里面有人是真喜欢,有人是可怜他,有人想靠他赚流量挣钱,还有人恐怕是集体无意识,就像街上有人打架,围观看个热闹。你说你图什么?有工夫去买本书回家看看,比这也强啊。

二、慈

橘子皮,碎玻璃,能换成他喜爱的书。

当然,给一个人贴标签,是让他迅速走红的好办法。先不管准不准,Low不Low,贴上再说。金钱和互联网结合,带来了好多势利眼。

在随后的采访当中,沈巍说道:

但也有代价,同学们会笑话他,毕竟捡垃圾并不体面。然而沈巍一直都在困惑,如果是不体面,“怎么讨饭的人不做事情,反而都同情他;而我付出了劳动,反而被讥笑”。

这个时候,我还挺佩服沈巍本人的,他说自己爱读书是真的,但学问还是不行。

“我有钱,不需要人接济。这26年来,单位一直在给我发工资,大概有2000多元,我的卡里目前约有十万元左右,其中部分是父亲的遗产,拆迁时他把房卖了,我分到了十多万。吃饭是最简单的事。现在的社会,吃是最好捡的东西,也是被浪费最严重的东西,是很多人不以为珍贵的东西。捡回来后,吃剩下的分拣下,给猫、给狗或者给鱼吃。”

这个困惑陪伴他直到如今。

这是他迷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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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生活中,沈巍保留了勤俭节约的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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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会把剩下的饮食留给猫狗

他在工作单位看到垃圾桶里有很多废纸,可惜之心油然而生,很自然地捡了起来。

云龙山

正是因为西方工业文化的影响,让进入现代社会以后的中国产生了大量的垃圾,这不但是造成了物质上的浪费,同时也给其他众生造成了相当的生存压力,

时间久了,他捡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开心,终于惊动了领导。领导去他家里谈话,最后的结果是他不用再去工作了。

大师就大师吧,反正我们这里的大师多了去了,根本不在乎又多一个。骗子文怀沙这样的水准,还真的未必能超过这个地铁流浪汉太多,尚且被尊称为大师好多年。那么,这个读书水平超过抖音网友加快手网友的流浪汉,被喊一声大师又何妨?

我国出台“限塑令”已经出台了10年时间,但是时至今日,塑料袋依旧随处可见,限塑令实际上是名存实亡。

这似乎是个大事故,但在沈巍的人生历程里,这只是同学嘲笑他捡垃圾事件的plus版本。

我只是想,于丹之类站在讲台上,被人喷成那个样子。如果她们都变成菜场大妈,能说几句论语,恐怕也一样会被尊称为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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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非议,没有给沈巍带来新的伤害。

但是,一个流浪汉大师又有什么用呢?曳尾于涂,那些书都白读了。

沿海地区的塑料袋最终会流向大海,经过太阳的曝晒,以及水流和波浪的冲击,这些塑料垃圾最后会分解为“微塑料”——长度5毫米以下的微小塑料碎片或颗粒。

新的伤害来自家人的不理解。

抖音上的“沈先生”、“沈大师”火了,现场人山人海,上百个网红微商围着他蹭流量。

微塑料的数量庞大,据联合国估计,在全世界的海洋中大约有51万亿个塑料微粒,是银河系中恒星数量的500倍。

在单位领导拜访过后,沈巍想过回家读书,可家人和他大闹了一场,“像不认识一样”。他第一次委屈地哭了,“我捡垃圾不卖钱,怎么就成了这样?”

朋友圈里因此出现了特别义愤填膺的声音,认为那些蹭他流量的人,是拿他的异常来做戏,是在努力塑造虚假的真善美,是对流浪汉“沈先生”的反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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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家里闹掰,愤怒伤心的沈巍离家出走,渐渐开始认真过自己的流浪生活。

更有以精英的批判姿态说,围绕“沈先生”做戏蹭流量的人,反映出我们这个时代的某种病症:极度匮乏,极度冷漠,又极度虚伪。

专家表示,这些微塑料的体积与最小的海洋浮游生物相似,已经构成了海洋食物链的一环,会被其他海洋生物吃进肚子里,从而引起物种衰退或病菌传播等一系列环境生态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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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得了吧。

更为关键的是,这些进食了微塑料的海洋生物,最终会被我们人类吃进肚子里,也就是说:我们自己制造的垃圾,最终又被我们以及我们的子孙后代自己吃回去!

一个人坚持做一件事做26年,一定会有独到的收获。

也不睁开眼睛看看,就目前的公共事件而言,除了“沈先生”这样的街头娱乐内容,哪里还有可以置喙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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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在捡垃圾的过程中,拥有了一套很成熟的流浪法则。

所以说,我们这个时代的病症,如果是极度匮乏,那么请问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匮乏?如果是极度冷漠,那么类似于老人跌倒不扶、摄像头损坏、临时工背锅的事情,又是怎么造成的?如果是极度虚伪,那么最大的虚伪、官僚、推脱、粉饰,又是谁在实施?

祖天师在《老子想尔注》当中说道:“道设生以赏善,设死以威恶。行善,道随之;行恶,害随之”。

他说,“吃饭是最简单的事。现在的社会,吃是最好捡的东西,也是被浪费最严重的东西,是很多人不以为珍贵的东西。”

我的意思是,当我们只能看抖音,看快手,并且不敢为这样的逼迫呛声的时候,我们就只能忍受现在这样的结果:什么都不要说了吧,看看抖音网红“沈先生”吧。

道教经典《太上感应篇》也说道:“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但他会将有些食物拒之门外,“我只吃诱惑到我食欲的东西,一般是素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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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报应,因果承负,祖师大德诚不欺我也!

即便是流浪日子里吃饭这样的事,他也有自己的坚持,或称为固执。

人民日报

虽不说一定要去给猫猫狗狗喂食,但是,至少,我们人类也不应该去污染其他众生的生存环境。

他每天凌晨两点钟去固定的地点捡一波,五点钟回去睡觉——在某个马路边,蜷缩着眯会儿。等到天亮,他就要整理前一晚的战利品。

沈巍讲那些所谓德与才的关系,人与人相处之道,一点都不高深,围观者又何曾不明白。

《南华真经》就此指出:“以道观之,物无贵贱”——因为万事万物皆生于道,所以众生同根同源。因此,当我们去践踏其他众生的生存环境的时候,其实也就是在践踏我们自己的生存环境。

他会规整地把垃圾分拣开:吃的,用的,报纸和书,塑料和铝罐……

他们之所以持之以恒地赶来“听课”,其实不是为了听这些道理,不过是为了得到一种与众不同的体验,围观一宗不寻常的事件,而这无关乎同情,只是一种猎奇。

至于修道行道尚有余力者,更应向道友沈巍学习,常怀一份慈悲心,多给小猫小狗乃至其他一切众生布施食物,则功德无量!

这是他的另一重坚持,捡垃圾不是重复单一的劳动,还需要科学地进行垃圾分类。

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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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分类,是这个国家都在提倡的。”

他们更在意的是沈先生“境遇”与“表达”的强烈反差。所以就算把维特根斯坦放到他们身边,他们也可能嗤之以鼻。

三、不敢为天下先

这是个不一般的捡垃圾大师:他清楚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知道如何做能做得好。

但沈先生不一样。对他们来说,沈先生就像苍蝇馆子里做出了道高级餐厅味道的菜,自然,下筷前先赶紧自拍一张,之后甚至不下筷也问题不大。

沈巍并没有想到自己会爆红。

更令人唏嘘的是,他知道那么多捡垃圾的道理和正当性,却始终没有被理解过。

这是移动互联社交时代的标志性行为。

作为80年代的大学生,他只是喜欢看书,喜欢思考,然后用老祖宗的经典去考察我们这个社会。由于沈巍看书很多,所以自然出语不俗,谈《左传》,论《尚书》,说企业管理乃至各地掌故。再加上经由他的外形所带来的反差,所以好事者便为之拍摄视频并上传网路,却不曾想,就这么捧出来一个流浪大师。

「捡垃圾的哲学家:仍旧理想主义」

他们热爱的不是传奇,而只是对传奇的追逐能让自己获利多少。

“谁发他谁火!”,许多后来者嗅到了商机,这两天,纷纷从全国各地赶到上海浦东杨高南路,他们拿着自拍架横着手机在草地上做起直播。然后,这几天的上海便上演了一场“活捉”流浪大师的闹剧。

沈巍至今没有结婚,没有孩子。

知乎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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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中学时有过一场漫长的暗恋,写信告白时对方已经有了对象,于是再也没动心过。

小丑不在殿堂,在奔往直播的路上,出现在和流浪汉的合影中。

但是这一切并非沈巍的本意,他从来没有想过成为网红,只是钟情于宁静的生活。他对此说道:

有传言说,他因为这件事大受刺激,于是开始捡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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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还有些真心过来跟我探讨的人,他们也送我些书,我觉得蛮好,这两天人一下子增多,他们带着各种目的来拍我,不纯粹,反而打扰了我的正常作息。你看,我没有办法出去捡垃圾分垃圾了,我一分垃圾,旁边围着各种人问我问题,我的时间成本提高了,我以前喜欢在地铁站或者路灯下看书,现在这种情况我能吗?我估计呀这两天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得等热度下去。我现在的热度还在上升,等到了顶点自然会开始下降。你不要生气,如果你真是来和我探讨的,请你过几天再来,等我的热度降下去,”

沈巍回应:“我一再和他们解释,捡垃圾是由我的理念和价值观决定的。”

以下是沈巍自述

常人看不懂道友沈巍的这套操作,便是因为没有读懂《道德经》的“不敢为天下先”,为什么?因为:

他非常崇拜甘地,在托人买的500块的二手手机里,存着甘地的照片。

我的父亲是我反思人生的样本。他是60年代的本科生,学的航海专业,从江苏到上海后,他的人生遇到了挫折。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常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道德经?第九章》)

当他落落大方地表示,不是因为挫折,没有极端刺激,而是在一种平静状态下认真决定捡垃圾时,很多人都感到惊讶。

我出生在上海,和外婆生活在一起。但父亲和外婆的关系不好,不知何故父亲常迁怒于我。即使这个样子,我也没恨他。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月盈而亏,月亏而盈,难道君不见,多少网红来来去去,骄奢自满,很快便随风消逝,最后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留下来?之所以“不敢为天下先”,乃是因为,任何事物走到顶点都会衰亡。所以,为了保全自身,人们便应该让自己尽量保持一个谦虚谨慎的状态,多吃点亏,切莫自满,如此一来,方能让社会长治久安,让个人长命百岁。

这也是抖音等网络平台上面,他引发议论和关注的原因之一。

我喜欢画画,也喜欢读历史之类的书,但他深恶痛绝。有时候,我卖了垃圾买了书,回家时,只能悄悄藏在肚子里不让他看到。直到晚上,等他睡觉了,我才敢在被窝里偷偷把书拿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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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有特殊背景背书的人,却说“我坚持的生活理念是,人不能肆无忌惮浪费东西”。

那时的语文老师说,我有压抑感。是的,我在父亲面前无所适从。

四、总结

“说不通”,让这件事变得传奇起来。

学审计专业是我这辈子的遗憾。如果父亲很客气地交流,我一定不会选择这个专业。我会选择中文系或者国际政治研究。

一夜爆红,借由这样一个机缘,道友沈巍让我们重新思考了道祖老君的“三宝”教诲,因此,如果这位流浪大师能够让大家有所启发,让我们去重新翻一翻道教经书,去认真思考一下我们自己的社会、环境、以及周围的花花草草、猫猫狗狗,那么沈巍的出现便已经功德无量,是以“功遂身退”——此乃“天之道也”!

他不以捡垃圾为耻,“我读了很多书,但直到现在都不明白垃圾是什么意思。它是名词、动词还是形容词?”

毕业后,我进入上海某区审计局。我没有名校背景,对审计专业也不喜欢,但在父亲的约束和压力下,我才做的这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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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态度让他在某些方面显得强硬和尖锐。

这辈子,没有做自己想做的事,很遗憾。如果可以重来,我会选择一份符合自己意愿的工作,和文化挂钩,而不是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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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可以给他钱和吃喝的东西,但他不需要。

这次网上走红真是不虞之誉,没想到。不过,这不能改变我的命运。我一辈子没想过成名,人要实至名归,做到了自然就出名了。

“我不要任何金钱和物质的帮助。给我钱干嘛,我自己有一双手。”

我最向往成都,读书人一辈子有个理想,最好的像诸葛亮一样,出将入相。如果做不到,就学杜甫,忧国忧民。

他也没有“回归家庭”。

为何走上这条路?

26年统共理过两次发。

我沦落至此,归根到底是理念的冲突。

一次是去看弥留之际的父亲,父亲为曾经双方的争执道歉,他说算了,都过去了;另一次是去参加外婆的追悼会。

我在艰苦环境里长大,为了读书,从小就捡垃圾,橘子皮、碎玻璃,能卖钱的都捡,然后就去买书。

除此之外,始终流浪。

小时候,因为捡垃圾经常被同学们笑话,我也很难为情。但那个时候我就很纳闷,怎么讨饭的人不做事情,反而都同情他。而我付出了劳动,反而被讥笑。最有趣的是,我捡的橘子皮有专门的人收,为什么还遭人笑话。直到现在我都没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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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年了,我一个人就这么过来了。有时候,我觉得很痛苦,正常情况下我该有个儿子。但26年前的一桩往事,直接导致了我今天这样的结果。

沈巍的这种“独行”,让我想起了国内爱乐首席大提琴手大鹏说过的一句话。

1986年,大学毕业后,我进入上海某区审计局。进单位的第一天,我走进卫生间,发现垃圾桶里扔了很多纸。我觉得可惜,有用的东西不该这样被浪费,所以就捡起来。

喜欢西方古典音乐的大鹏说“不抵制任何音乐形式,除了凤凰传奇”,而后终于承认,在意的其实并不是拉一两场凤凰传奇,而是:

从此以后,只要在办公大楼一天,我就捡有用的东西,比如报纸或者只印了一面的纸。但不捡可乐瓶之类的东西,我经济独立了,不需要再卖钱来花。

“可能我真的需要身边大多数人,与我看待音乐的态度是一致的。”

那时候,我工作很勤奋,每天很晚回去,有时直接住在办公室。就这样过了几年,直到有人投诉我在单位捡垃圾。那是1993年。

或许在沈巍漫长的流浪生活中,脑子里也有类似的一句话。

回家后一进门,我70多岁的外婆就从床上坐起来,扯着嗓子喊,你们单位的领导来过了,说你脑子不正常,老捡垃圾。我就想,到单位和领导们解释下。

然而,在他的身边也好,远方也好,没有人跟他看待捡垃圾的态度是一致的。

第二天,我还没去找领导,结果几个领导就来找我谈话。他们说,沈巍,从今天起,你收拾下办公室的东西回家待岗。他们认为我捡垃圾,脑子坏了。

他早就知道这种现状,一种从小时候捡橘子皮被嘲笑,延伸到如今网红围着他拍个不停的现状。大家看他坚持捡垃圾,像过去在园林里看西洋镜儿。

注:对于沈巍的这个说法,相关审计部门予以否认,表示他们并没有逼走沈巍。)

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觉得捡垃圾可耻。

那天,费城交响乐团在上海万体馆演出,我本想去看。但人生头一次遭受挫折,有点经受不住。坐上公交后,本该在中途下车,但车到了南浦大桥终点站。我就想,那就回家吧,多读点书。但家人和我闹起来了,像不认识一样。

但他已经明白,就是有人觉得捡垃圾可耻。

我生平第一次哭了起来,觉得很委屈。我捡垃圾不卖钱,而且给单位节约。怎么就成了这样?

这种杂糅的认知导致他说一些看起来好像矛盾的话:他一边说自己不想红,喜欢宁静的生活;一边又说想出将入相,做个政治家,“坦白讲,我想做官”。

1995年,和家人赌气,我去外面租了一套房子。老房子快拆了,我想快有自己的房子可以住了。但直到2001年,房子才被拆。

现状与理想一一对应。

房子拆了以后,我就住在邻居家一个老头的屋檐下,直到2002年春节。之后,我搬到了浦东。那边是老屋,所以也没人投诉我。之后,家里人给我指定一个房子,但因为被邻居投诉,我两次被人赶了出来。那时候我已经和家里人断绝了关系,就正式流落街头了。

不想红,因为似乎捡垃圾可耻,大众也抱着一种暧昧的眼光看待他;想做官,因为还是想外界理解他,改变如影随形他大半生的刻板印象。

每天的生活怎么样?

「生活的终极是平静」

我有钱,不需要人接济。这26年来,单位一直在给我发工资,大概有2000多元,我的卡里目前约有十万元左右,其中部分是父亲的遗产,拆迁时他把房卖了,我分到了十多万。

有人说,不要再给沈巍热度,这样只会让越来越多的人去打扰他。

我适应能力很强,在马路边一趟下就能睡着。冬天时,我会蜷缩着睡,但经常被冻醒。吃饭是最简单的事。现在的社会,吃是最好捡的东西,也是被浪费最严重的东西,是很多人不以为珍贵的东西。我只吃诱惑到我食欲的东西,一般是素食。

打扰他流浪,打扰他看书,打扰他捡垃圾。

捡回来后,吃剩下的分拣下,给猫、给狗或者给鱼吃。

还有人说得更刺激:网红们消费沈巍,却根本不关心沈巍在读什么书。

每天凌晨两点钟,我会推着三轮车去附近几个固定的点捡垃圾,点太多身体受不了。大概五点钟,我回到睡觉的地方,眯会儿。天亮后就开始收拾。现在,我只能把手伸进袋子里整理,不能摊开,否则城管就来了,所以时间很慢。我会把吃的、用的,报纸、书,塑料、铝罐之类的分拣开。

我觉得这些人有点过分。

六七点钟收拾完了,就去附近的地铁里看会书,到八点钟左右找个地方去睡觉。

沈巍应该也会替网红们抱不平:你们要求的或许有点多。

读书时,不懂或者吃不准的地方我会用手机查查,连的是附近商家的网络。因为身份证几年前丢了,所以没法办卡。之前曾买过一部手机,但被人偷了。之后托人在网上买了这部500元的二手手机。

蹭热度的网红不关心沈巍的书,难道这些批评网红的人就关心沈巍的书了吗?

我喜欢画画,下载了很多名画的照片,我也会把看中的书的封面存下来。

这样一个横空出世的“流浪大师”,他的可贵,在于与大众都不一样。

我的手机里存着甘地的照片,我特别崇拜他,我愿意主动过苦行僧的生活,我不标榜,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生活。

很多人,小时候因为不从众遭受白眼,受挫后就改变行为,他反而坚持下来;

我不想红,喜欢宁静的生活。

很多人,长大之后工作生活消磨了理想,看见“不忘初心”都想吐,他却继续坚持;

岁数大了,到了天命之年,更何况生活这么动荡,再想什么呢?这么多年,我坚持的生活理念是,人不能肆无忌惮浪费东西。

在浪潮般的关注和呼啸声中,他反而平静。

和家人联系多吗?

他喜欢主动过这样的生活,但“我不标榜”。

2003年之后,我就很少和家人联系了。

那么他对“平静”本身有执念吗?

2012年9月30日正好中秋节,弟弟联系到我,说父亲不行了,问我要不要去看下。我答应了。那个时候,我流落在一座大桥下,头发乱得一塌糊涂。我就叫了一个认识的人给我剪下,剪得勉勉强强的吧,又借了几件干净的衣服。我甚至问人,要不要带点东西。

我觉得也不。

到了上海长航医院,父亲在病床上,十年不见,他不认识我了。

他只对垃圾减量和看书有执念。热闹和孤寂于他,并无分别。

知道是我后,他开始流眼泪,紧握着我的手,说很愧疚。他说,你本可以在学习上有一番成就的,全因为我……他一直打自己的耳光,我已经泣不成声,说不出话。我说算了,都过去了。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流落街头。他说,一家人终于团圆,正好又是中秋节,买个月饼大家分着吃了。

捡垃圾的沈巍和狂自拍的网红,其实都很平静。

我走后不久,父亲走了。

专注就会平静:一个专注捡垃圾,一个专注蹭热度。

在流落街头前,我爱美,随身会带着镜子和梳子,参加活动时,我甚至会专门去卫生间打理下头发,刮下胡子。

最怕有些人三心二意,想围观却骂人。

但我最后一次理发是在2014年5月,去参加外婆的追悼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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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人说,我的妻子和女儿在一场车祸里丧生,这是在造谣,我没结婚。

纵观多年来走红的网络人士,犀利哥,大衣哥,凤姐以及沈巍,我们大概搞明白了大众的情感曲线。

中学时,我看中一个女孩,暗恋了很久。直到工作后,有人说,她就在我对面的医院工作,我写了信托人送过去,结果人家已经有了对象。之后,就再没有心动过了,静如处子一样。

大家喜欢重叠人设,明星要接地气,普通人最好高深。

有人说,我是因为这个事受了刺激才捡垃圾。我一再和他们解释,捡垃圾是由我的理念和价值观决定的。

网红去和沈巍合影,就是看中了大众喜欢的反差感。

为何坚持捡垃圾?

可他们没想到,应该也没想过,沈巍身上根本没有反差感。他从来不是为了不同而不同。

我从小捡垃圾,但我并不以此为耻。

或许等到某天,他的观念成了随处可见的共识,他成了翻好几百页也找不到的过气红人,“流浪大师”的名号归于沉寂,他反而很开心。

这些年,我发自内心地就想为垃圾减量做点贡献。垃圾分类是源头治理,应该针对产垃圾的人。但在一个提倡垃圾分类的社会,我从小捡垃圾,反被嘲笑。

因为这个世界有变好一点点。

这个苦我吃了26年了,就好像一碗饭,我觉得挺好,为什么你们觉得不好。

作者:王火火

有因为垃圾定罪的吗?报纸是报纸还是垃圾呢。我读了很多书,但直到现在都不明白垃圾是什么意思。它是名词、动词还是形容词。

编辑:张宝盒

有时候,我辛辛苦苦捡来的东西又被人拉走了。因为捡垃圾,我反反复复被房东撵出来。

视觉:鲜和奶油

我不想与世隔绝,我想让外界理解我,垃圾分类,是这个国家都在提倡的。

图片来自于网络

但有的东西我不卖,藏书藏报很正常。人真奇怪,我节约资源,不管什么纸,捡回来了,我写写画画总可以吧。

我不会放弃捡垃圾,我没有做错。

有人说,给我钱或者给我吃喝的东西。但我无儿无女,孤老头子一个。我不要任何金钱和物质的帮助。给我钱干嘛,我自己有一双手,要人家的钱好意思吗?

这20多年,我没买过一粒米,也没买过一件衣服,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了几个月。不管到哪儿,我都会做两件事,买书、捡东西,哪怕看到地上有一张纸也要捡起来。

我卖废品买书,这几乎是唯一的开支。但恶性循环,书被放在室外,日晒雨淋,一直丢一直坏一直买。

我读书很杂,什么书都买。像上瘾一样,美术、历史、文学……但我不喜欢理科,之前虽然硬着头皮买了,但看不懂。

真的,我什么都想看,我原本以为像我这样的人可以为社会做一番贡献,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沦落至此。

我从小受儒家教育,想做个政治家。坦白讲,我想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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